海门张謇研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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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读懂张謇 /黄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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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黄正平来源:《张謇研究》2021年第4期(总第67期)网址:http://zhangjianyanjiu.com

进一步读懂张謇

□ 黄正平


张謇作为清末状元,儒家士大夫的代表,在亲眼看到甲午战争的惨败后,毅然放弃仕途,转身从事农工商诸项实业,投身救国兴国的伟大实践,在南通成就了城市近代化的开创性事业,其敢为人先、甘为牛马的丰富精神世界,集中反映和体现了爱国情怀、勇于创新、诚信守法、社会责任、国际视野等品质。

2020年,习近平总书记两次称赞张謇。盛赞张謇是“爱国企业家的典范”“民族企业家的楷模”“民营企业家的先贤”。从张謇一生的事业来看,张謇无愧于这些称号。因时而动,顺势而为。中国共产党已经迎来了第二个百年历程,开启了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新征程。在历史逻辑中前进,在时代潮流中发展。面对日新月异的世界,我国工商界和广大企业家更应该以爱国企业家典范张謇为师,以汲取推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磅礴力量,涌现出更多新时代“张謇式”优秀企业家。我们应当在历史坐标和实践发展中进一步读懂张謇,进一步认识张謇企业家精神的新时代意义和价值。

一、在历史逻辑中认识张謇

在历史发展演进过程中,人的认识也是不断深化和发展的。从新中国的“企业”,到改革开放新时期的“企业家”,再到新时代的“企业家精神”,从单位,到个人,再到精神文化层面,我们可以从这一历史的演进过程和发展脉络中看到,新中国成立初期毛泽东讲“不能忘记张謇”,到改革开放新时期江泽民为张謇诞辰150周年题词“发扬爱国主义精神,建设社会主义国家”,再到新时代习近平高度称赞张謇是不断递进和发展的。由此可见,从新中国到改革开放新时期再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随着对企业、企业家、企业家精神认识的不断深化,党和国家以及公众对张謇的认识也在随之进一步拓展,并上升到“典范”“楷模”的高度,这是所处时代的需要,更是时代发展的必然。正如张謇研究泰斗章开沅先生在他2001年出版的《张謇与中国近代社会》一书中最后所作结论和所作的科学预言那样,张謇不会因为时光的流逝而湮没,而会更加光彩夺目,因为他是率先探索者、躬身实践者。

跨越历史的时空认识张謇,百年前的状元企业家给我们留下的不仅仅是他所创办的企事业等物质遗产,还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和巨大的文化遗产——张謇企业家精神。

企业家精神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精神力量和文化财富。进入新时代,习近平多次阐述企业家精神,强调要保护和激发以及弘扬企业家精神。20216月,企业家精神正式列入第一批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近代以来,现代民族工业在艰难中起步,一代代工商界人士前赴后继,探索实业救国的工业化之路。作为先贤的状元企业家张謇身上所反映出来的企业家精神,是中国共产党新时代企业家精神的文化溯源和历史资源。习近平总书记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历史进程中特别强调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成为中华文化和中国精神的时代精华。张謇“爱国企业家的典范”的结论就是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的重要成果和体现。从新中国“企业”到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新时期“企业家”再到新时代“企业家精神”是我们党认识事物不断演进和升华的思想理论和精神文化产物。新时代学习爱国企业家张謇,就是要正确认识历史、认真学习历史,在历史逻辑和发展逻辑中认识和把握张謇以爱国为核心的精神世界,认识和把握张謇企业家精神超越时空的崭新价值。

二、在历史逻辑中研究张謇

张謇的价值远不止于有多少经营企业的才能,也不在于他付出了多少心血,更不在于他曾经一时有过的成就,他最重要的价值在于他在中国当时的经济社会环境中遭到了无情的失败。这么一个有才能的奋斗者,为什么失败?是什么力量使他失败的?这种失败说明了什么?这才是当代中国需要深刻思考的时代课题,这才是张謇研究的最宝贵的价值,这才是历史之问的答案所在。如果他在那样的历史环境中能够成功,那就不需要中国共产党人了。事实应该也已经说明,在旧社会,无论多么有能力和素养的民族企业家,也是无希望的,只能空有强国梦痕,只有坚信共产主义理想的中国共产党才是唯一能够救中国的力量。这就是中国共产党诞生和执政的历史合法性。这个法,不是职业法律工作者的法条,而是历史留给中国的唯一出路,即历史的规律性。

著名学者刘书林在书中写道,中国民族工业经过一度发展,很快就徘徊不前了。帝国主义列强之间的战争一结束,立刻掀起了瓜分中国的又一次狂潮。受战后重建刺激的西方工业飞速发展,蜂拥而至的洋货再一次结束了民族工业发展的“短暂春天”,工厂纷纷倒闭。“实业救国”者们的梦想接连破灭。究其原因,不难看出,“实业救国”同“商业救国”主张一样,都是建立在资产阶级改良主义思想之上的空想,在封建主义和殖民主义的枷锁下,先天不足的中国民族工业要想自成体系,立于世界工业强国之林,简直是天方夜谭。首先,国内的封建经济基础不可能给民族工业提供条件。其次,帝国主义害怕中国建立起强大的工业基础与之抗衡,一直对中国民族工业采取连挤带压的政策。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天生软弱的民族资本家从来没有放弃过乞求帝国主义列强“扶植”的幻想,就连孙中山也发出了这种不切实际的呼吁。事实告诉人们:国家的独立乃是工业独立的前提,身为半殖民地的奴隶还要工业救国,那纯属异想天开!

而这一切,自从有了中国共产党,就焕然一新。中国共产党不仅是人民大众的救星,也同时救了民族资产阶级,救了现代民族工业的发展。为什么民族资产阶级在中国属于人民的范围,就是因为共产党能团结大多数,只要对人民根本利益有利,就坚定地去做。这就是共产党人的人民立场。张謇的正反两方面遭遇,正是说明了这样的历史必然。

三、在历史逻辑中学习张謇

2021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全党、全社会正在学习党史、学习“四史”。在历史逻辑中学习张謇企业家精神,就要牢牢把握近代以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个永恒主题,铭记早期现代化积极探索者张謇的历史性贡献和标杆性意义。在历史逻辑中学习和理解中国共产党历史,就要牢牢把握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的初心和使命,在各个不同历史阶段取得伟大成就中深刻理解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中国特色社会为什么好、马克思主义为什么行。在历史逻辑中把学习近代史与学习党史结合起来,在中国近代史中学党史,牢牢把握中国经济社会发展逻辑,坚定道路自信,在一以贯之的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主题中深刻认识民族复兴不可逆转的新时代特征。

近代以来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激励着一代代人接续奋斗、不断前进。“中华民族是世界上伟大的民族,有着5000多年源远流长的文明历史,为人类文明进步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1840年鸦片战争以后,中国逐步成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国家蒙辱、人民蒙难、文明蒙尘,中华民族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劫难。从那时起,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就成为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最伟大的梦想。”习近平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说,“此时此刻,我们深切怀念为中国革命、建设、改革,为中国共产党建立、巩固、发展作出重大贡献的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邓小平、陈云同志等老一辈革命家,深切怀念为建立、捍卫、建设新中国英勇牺牲的革命先烈,深切怀念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英勇献身的革命烈士,深切怀念近代以来为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顽强奋斗的所有仁人志士。” 时代在前进,现代化的探索和推进从未止步。在中国共产党实现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站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新起点,我们犹记早期现代化路上,企业家张謇艰难而领先的探索与实验,是他的精神感动了世界、感动了后人。处在新旧转换时代的张謇,他身上反映出来的企业家精神到今天也没有过时,依然是新时代的宝贵文化遗产和精神财富。伟大复兴必将是中华民族接续奋斗的结果。新时代进入新发展阶段,我们要进一步激发和保护企业家精神,进一步弘扬跨越时代的张謇企业家精神,发挥企业家在践行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中不可或缺的主体力量和独特作用。

企业是创新的主体,也是发展的市场主体,办好企业、办一流企业是企业家居首的职责和社会责任。要使广大企业家胸怀“两个大局”,牢固树立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发展理念,不骄不躁,坚韧不拔,迎难而上,再创新业,推动国内国际经济大循环、国内国际经济双循环。只有企业发展的高质量,才有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高质量。同时,要鼓励广大企业家向张謇学习,进一步承担社会责任,推动共同富裕,彰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广大企业家和工商界人士要全面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精神,发挥带头作用、榜样功能、主体力量,审势度势,敢于领先,在创造巨大物质财富的同时创造伟大精神财富,丰富完善优秀企业家精神,为全面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提供生机勃勃的不竭动力。

(作者单位:南通市委宣传部)